金沙澳门官网下载app法国20万人参加乒乓球联赛,

2019-12-15 01:11 来源:未知

[导读]无论是曾经拥有欧洲“三驾马车”之一盖亭的法国,还是如今有着中国男乒拦路虎波尔和奥恰洛夫的德国,都有着一套世界水平的职业化体系。

按照刘国梁的设想,世乒赛后,中国队将组织二队与国外选手建立训练营,吸引德国、法国、白俄罗斯等教练和队员。而施之皓在担任乒联副主席期间也将会在德国、法国等欧洲乒球强国开设中国乒乓球学院分院,多管齐下地帮助对手培养新人。

2013年5月13日,乒乓球世锦赛的战火时隔10年后,再度在浪漫之都巴黎点燃。尽管近几年欧洲乒乓球的实力已经与中国相差甚远,但单从乒乓球联赛的角度,无论是曾经拥有欧洲“三驾马车”之一盖亭的法国,还是如今有着中国男乒拦路虎波尔和奥恰洛夫的德国,都有着一套世界水平的职业化体系。借助这次世乒赛之机,本报记者正好带您了解一下法国和德国的乒乓球俱乐部。

同时,与欧洲不同的是,中国正因长期的垄断而令不少年轻人不再关注乒乓球运动,世乒赛收视率最高的男单决赛也仅有1.2%,根本无法与前两年相比。

20万人投身联赛  

对中国乒乓球队这支承载着多重光环的荣誉之师而言,冠军一直是理所当然的选择。国乒这些年牢不可破的垄断却让这个项目在各种职业运动的夹击下日渐式微。

 “在法国乒协注册的专业、非专业乒乓球运动员超过20万人!”在世乒赛正式开赛前的抽签仪式上,当前法国世界冠军盖亭说出这个数字后,大家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因为在足球、网球、自行车等运动广受欢迎的法国,居然会有20万的乒乓球注册选手。

国乒不再把包揽视作目标,推广乒乓球成为刻不容缓的动作。在巴黎世乒赛上,国乒仅仅获得了男单、女单和女双三项冠军。这个20年来的最差战绩并没有让人们苛责,相反,这支荣誉之师只是迈出了推广项目的第一步。

在法国,每个大区、每个城市、每个区都有自己的俱乐部,这些俱乐部并不直接分为职业俱乐部或者非职业俱乐部,而是在每个俱乐部的内部,根据球员水平的不同,会被分划到俱乐部不同的级别当中,去参加小到当地大到欧洲的各级俱乐部联赛。其中,职业A组水准最高,次之是B组,再往下还有一级、二级、三级、四级等更多级别的低级联赛。

对于正在挑起一个乒乓强国责任的中国队而言,冠军不是亮点,更重要的是,如何把这个项目带回到正轨。

二级以下的联赛基本上就属于法国乒乓球爱好者的“自娱自乐”,只有一级以上的比赛也才称得上专业化。现在作为法国队主力的羡宜芳就在打二级的比赛,尽管贵为国家队队员,但是她依然可以根据自身的情况来选择参加其他级别的比赛:“因为我两年前做了手术,现在也35岁了,还要边读书边打球,所以选择了水平和制度没有那么规范的二级,这样我会有更多的时间来支配自己的事情。”

 “技术性放水”推广乒球

1997年来到法国,2005年获得法国国籍并开始代表法国参赛,羡宜芳在法国打了10年的俱乐部联赛,她说自己好几个级别的比赛都打过,觉得最大的感受就是:“这边不论是训练还是比赛还是选择俱乐部都很自由,全是自己给自己做主,比如我最近身体不好,我就只签了半个赛季的比赛,这样也没有问题。”

国乒曾是包揽冠军的代名词,而在巴黎世乒赛上,混双和男双两项桂冠旁落,成了不同以往最鲜明的变化。

还在巴黎政治学院读书的羡宜芳说自己一边打球一边读书的方式真的很累:“我如果每天都上课和训练,往返的路程都两三个小时,往往上完课就没时间、没精力训练了,所以我平时只能保证一周四次的训练。”尽管如此,羡宜芳可一点都不敢放弃课程,因为这是法国女选手的尴尬。

相比波澜不惊的国乒,朝鲜队上下为混双冠军疯狂庆祝,即便屈居混双亚军,韩国队也引发了本国媒体的集体关注。而赢得男双桂冠的庄智渊、陈建安也衣锦还乡,每人将获得3万欧元的重奖。

“我们队友中间学什么的都有,读医的、读经济的,因为我们不能单靠打球维持生计,必须通过上学获得文凭为现在和将来打算,但是男队员就不需要,水平高一些的男队员只要高中毕业以后就可以专心打球了,他们这种就是全职业的了。”羡宜芳和她的队友不得不边学习边打球,也都是因为法国男女运动员收入差距太大。

 “应该说我们从追求金牌的数量,已经向追求金牌的质量方面有了明显的转变 不锈钢三通。”刘国梁并不同意外界“让球”的猜测,但也承认单打才是球队的重点,“金牌被别的国家拿了,对他们来说,可能就是创造历史,而对我们队员来说,只要尽力就可以了。”

在法国,男运动员的收入要高于女运动员,即便是同一级别的男女选手,男选手的收入可以是女选手的两倍甚至是三倍。作为国家队的队员,不论男女收入水平还算不错,基本能够高于当地的平均水准,但是最高的男选手能够拿到一百多万人民币,这是羡宜芳她们望尘莫及的。而在法国的俱乐部打球,并没有像中国乒超联赛有“限薪令”,只要俱乐部愿意,给多少都可以,并且队员从一个俱乐部转到另一个俱乐部也没有任何转会费。

未以最强阵容出战混双和双打的国乒聪明地进行了“技术性放水”,自己拿到手软的冠军能给其他国家发展乒乓带来巨大的推动力。

每年9月初到次年5月底是法国联赛的赛季,20万注册球员都会投入到不同级别的比赛中,尽管低级别的比赛发展的红红火火,但是对于高级别联赛来说,法国近年来的水准已经有所下降,羡宜芳认为:“还是和政策有关,比如上届乒协领导希望优秀的退役运动员当教练,但是这一届的领导就希望教练员要考心理、公务员,这样很难吸引到好的教练,球员水平和联赛水平肯定上不去。”

卸下包揽的压力,国乒也完成新老交替的更迭。马琳、王励勤和王皓三名老兵几乎完成了自己职业生涯最后一届世乒赛,他们带给球队的精神力量也让张继科这样的大满贯冠军理解了冠军真正的定义。随着张继科、许昕、马龙以及丁宁、刘诗雯等球员的成熟,国乒的整体实力并未削减。

此外,欧洲经济的疲软也限制了法国乒乓球联赛的发展,因为俱乐部的资金来源最主要的就是各级政府的赞助,由于现在法国经济并不景气,政府对乒乓球俱乐部的投入和拨款已经少于了前几年,羡宜芳说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俱乐部即便自己成绩不算好也还是力争邀请到国家队队员:“因为队里有国家队队员,俱乐部向政府要钱就会比较容易了。”

新一代的球员走向台前,也带来了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印记。

不过好在并没有太多的俱乐部退出这个市场,在每个级别的十支队伍中,基本上过三年才会有一支决定退出。

与“马王时代”中国球员纯粹以实力征服世界不同,年轻的国乒球员正在展示世界一流球星全方位的偶像魅力。丁宁在输掉半决赛后,依旧笑对媒体并花费半小时满足了现场外国球迷签名合影的要求;张继科、刘诗雯也以各自鲜明的个性赢得了不少法国球迷的支持。

205人,7人拿工资

举足轻重的乒乓大国也在尝试更好地介入国际乒联的改革,施之皓在世乒赛期间竞选就任副主席就是一个明显的信号。施之皓进入国际乒联的核心层,一方面在乒球教育方面可以有的放矢,另一方面中国也在乒乓改革中可以更有针对性地作为。沙拉拉也承认,“只有中国更好地介入,把乒乓球打造成世界前五受欢迎的项目才有可能。”

说起法国著名的乒乓球俱乐部,不得不提到蓬图瓦兹,这可是在1927年诞生的法国乒乓球联合会的七大创始俱乐部之一。俱乐部86年的发展历程见证了法国乒乓球和乒乓球联赛的发展,而俱乐部自身也从法国二级联赛一步步晋级至超级联赛,曾拿下过职业A组的季军和欧洲冠军联赛的四强。

这些变化仅仅只是开始,因为国乒最根本的目标就是进一步推广乒乓球。

似乎每一支欧洲顶尖乒乓球俱乐部的里面都曾经有一个中国人的身影,蓬图瓦兹也不例外。在1992年,来自中国的李建民加入该俱乐部,虽然他在乒乓人才富裕的中国算不上好手,但是来到法国后却成为当时首屈一指的知名选手,他和队友一起帮助俱乐部成功晋级了国家一级联赛,并于次年拿到冠军,从而获得参加八大俱乐部超级联赛的资格。俱乐部还曾多次打入欧洲联赛的四强,然而对于这个俱乐部来说,更宝贵的财富不仅仅是出色的成绩,还有积累了多年的经验和理念。

将建训练营开放核心利益

1个俱乐部13支球队

丢掉两个冠军,带给其他国家的暗喜很快就会归于平静,谁都清楚这无法动摇“世界打中国”的格局。

路易斯·亚当作为俱乐部的会长,向记者介绍了俱乐部的历史后,自豪却又谦虚地说:“法国的乒乓球虽然远不如中国的水平高,但是我们的俱乐部都有自己的历史和规模,当然,我们也不会躺在以往的成绩上就开心,在新的时代,还是要学习中国更先进的训练理念和手段,我听说中国现在准备帮助欧洲一起开训练营来提高水平,我觉得这点就很好,希望我们俱乐部的运动员也能有机会得到这样的训练。”

结束包揽并不意味着世界乒坛已真正打破垄断。在世乒赛期间,国乒总教练刘国梁与不少协会的教练、官员进行了交流。他很清楚如今一家独大的乒坛格局很难一夜改变,而让出核心利益的计划中,并不仅仅是那丢掉的两个冠军,“什么是让出核心利益,就是让我们一队的队员和外国选手一起训练。”

据悉,蓬图瓦兹俱乐部目前有250名专业和非专业的选手,其中四人已经达到了国际水准,并且达到了进入法国国家队的门槛,但是在本届世乒赛的法国队阵容中,并没有该俱乐部的队员,不过俱乐部一名来自葡萄牙的选手有幸代表国家队参赛,这也是路易斯觉得非常自豪的一点。

刘国梁说,真正让出核心利益是接下来“第三次创业”的重点,“中国乒乓球队以前训练大家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是神秘之师。以前我们不开放,现在开放的是核心利益。”

尽管久负盛名,但是和其他法国的乒乓球俱乐部一样,每位蓬图瓦兹的球员都要向俱乐部缴纳一定的会费,只是蓬图瓦兹和其他俱乐部按年缴纳的方式并不相同,球员需要每月缴纳一次。作为俱乐部副会长,克里斯蒂安·亚当告诉记者:“我们的会费主要是服务回馈于他们本身,场地费用、教练费用,每个月10欧并不贵。”

从开放联赛、组织二队与国外选手的训练营,直到现在计划中的一线国手与外国选手的训练营,打破垄断格局一步步逼近了中国乒乓球的内核,而国乒也适时地为这个项目的未来“奉献”。

克里斯蒂安·亚当曾经是一名乒乓球运动员,他巅峰时曾在1976年的法国男选手排名中位列第六,在1981年退役以后开始从事教练和管理工作,他对俱乐部的比赛结构更为熟知:“我们的俱乐部总共有男子12个队,女子1个队,我曾经就在1队打比赛,其实大多数俱乐部都是这样,男子的级别多,往往女子就只有一个队。”

巴黎世乒赛期间,国乒的计划吸引了不少外国选手和教练的注意力。德国球星波尔就直言这有助于欧洲球员的提高,“因为我们可以更加适应中国选手的球速等等,中国人的胶皮和我们很不一样,这样球的飞行轨迹和旋转也都不同。这种共同训练对我们很有帮助。”

虽然所有队员都需要缴会费,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获得工资,只有职业化一队的教练和队员共七人可以获得每月定额的工资,稍低级别的二队只有在比赛打得非常好,获得了很好名次的时候才能获得额外的奖金。克里斯蒂安并不愿意透露俱乐部给队员的工资是多少,但他告诉记者:“德国是欧洲乒乓球联赛开展最好的国家,次之是法国,法国顶尖男球员的工资在6万至8万欧之间。”

事实上,占据世界乒坛半壁江山的欧洲,现下正处于最落寞的时期。国乒结束了垄断,但欧洲乒坛依然与冠军无缘,更重要的是,青黄不接的现象正在严重遏制他们的竞争力。

金沙澳门官网下载app,球队盈余建设球队

在沙拉拉看来,中国队员在体能、技术、器材等等,几乎每个方面都是最顶尖的。相反,欧洲乒坛却是另外一个极端。奥地利的世界冠军施拉格也感叹欧洲“如今处于石器时代”。

给队员的工资和奖金只是俱乐部开销其中一个部分,而蓬图瓦兹每年需要投入的预算有50万欧元。在法国,像蓬图瓦兹这样比较好的俱乐部资金通常有三个来源,一方面是来自于所在城市或者大区的拨款,一方面是俱乐部进行场地租用和教授乒乓课程及举办活动,还有就是合作伙伴和企业赞助。克里斯蒂安·亚当说:“这个就是要看俱乐部的成绩和影响力了。”而除此之外,还有一部分资金来源于团体或个人不求回报的捐助,这也成为法国俱乐部独有的一个特点。

接下来,刘国梁说宁可损失一些公开赛也会把训练营建起来,吸引德国、法国、白俄罗斯等教练和队员。而施之皓在担任乒联副主席期间也将会在德国、法国等欧洲乒球强国开设中国乒乓球学院分院,多管齐下地帮助对手培养新人。

50万的预算在赛季末或者年终都会有盈余,克里斯蒂安说所有的盈余都是要用来进行再次投资,而不会被俱乐部占为己有:“一个是用来改善场地等硬件条件,一个是用来购买更好的球员。”不过蓬图瓦兹倒是很少主动去别的俱乐部挖人:“因为我们的历史和名气,大多数法国本土球员都是主动找上门,我们只会去主动联系国际球员。”

曾被视作输不起的“奥运金牌”,国乒也开始不再执拗。在世乒赛落幕之际,乒羽中心主任刘晓农也承认支持混双进奥运会的计划,“我们和国际乒联进行了沟通,希望乒乓球在奥运会上增加混双,5个奥运项目,一个协会只能报4个,这也是从乒乓球长远发展考虑。”

以坐落城市名命名的蓬图瓦兹俱乐部拥有自己的场地,而今年世乒赛后,俱乐部准备盖一个新的训练中心,路易斯说准备和中国乒协取得联系,希望他们能够派出一些优秀教练员或队员帮助本土球员一起训练。 

用职业化

30年前已职业化

改变垄断尴尬

在欧洲的各大乒乓球联赛中,德国联赛的水准被一致认为是最高的,尽管现如今已经不复当年的风光,但是波尔、奥恰洛夫的存在依然支撑着德国乒乓球在欧洲的龙头老大地位,不论是俱乐部的盈余、观众人数还是赞助商的支持,比其他欧洲联赛还是拥有一定的优势。

巴黎世乒赛的举办让法国也陷入乒乓球热潮,从八分之一决赛开始,贝尔西体育馆上座率都超过八成,决赛门票更是开赛前就已售罄。

三十年前,包括施之皓、曹燕华、郭跃华等人在内的诸多中国乒乓球名将都曾在德国的俱乐部效力,这足以说明德国乒乓球联赛彼时在世界上的地位和水准。三十年后的今天,中国乒超联赛已然成为世界乒坛第一联赛,但是德国联赛的制度和运营却一脉传承了下来,职业化的程度也可谓世界水平。

乒乓球在欧洲并非如想象中不受待见,相反法国乒坛名将盖亭更是透露了一个惊人的数字,“在法国乒协注册的专业、非专业乒乓球运动员超过20万人!”在法国每个大区、每个城市甚至每个区都有乒乓球俱乐部。而德国注册的乒乓球运动员也有6.8万人。一场德国乒乓甲级联赛票价也接近30欧元。

200人民币=表演 比赛 互动

不过,缺少良好商业性运营的欧洲乒乓球联赛无法提供太高的薪酬,相比中国乒超230万元的封顶年薪,绝大多数欧洲选手的年薪只有两三万欧元,所以他们不得不把乒乓球当做第二职业。

在德国,注册的乒乓球运动员大概有68000人,只有男子甲级联赛是真正意义上的职业联赛,男子乙级、女子甲乙级,还有更低级别的赛事都是非职业联赛。联赛的赛季是从每年8月到次年3月,平均每个周末有一场比赛。曾在瑞典打球的德国人卡斯滕·诺伊鲍尔告诉记者,在德国,基本上只要不是级别最低的比赛都会有观众,这一点瑞典是不可能做到的。

以英国为例,伦敦奥运会期间乒乓球馆几乎天天爆满,每天打乒乓球的人也不在少数。为什么英国乒乓球水平也不行?主教练刘嘉议解释道:“英国乒协日常工作的主要精力放在群众普及上,对竞技体育的投入较少。”

在德国,甲级联赛的观众一般可以达到近千人,如果是德国杯决赛(相当于中国的全国锦标赛决赛),观众更可达到两三千。而想要看一场男子甲级比赛,特别是如果还有波尔和奥恰洛夫这样的顶尖球员,观众只需要付不到30欧元,卡斯滕·诺伊鲍尔说这样的价格也可以看到一场拜仁 慕尼黑的足球赛:“德国比赛的门票都不贵,但是要放在英格兰,一场顶尖的乒乓球门票可是需要翻倍的。”

与欧洲外冷内热的局面不同,中国乒乓球面临的是外热内冷的尴尬。长期的垄断让不少年轻人不再关注乒乓球运动。今年巴黎世乒赛收视率最高的是男单决赛,但1.2%的收视率无法与前两年相比。

花200人民币的价钱在德国看到的乒乓球赛都有什么——世界排名前20水准的男子比赛,赛前的娱乐演出,赛后的球星观众互动。据悉在每场比赛前,当地的俱乐部都会安排一些不同程度的赛前表演,演唱、脱口秀,不一而足,这就是为了吸引并非真正乒乓球迷的观众能来到场馆感受乒乓球的魅力,而在每场赛后,球员和观众还有一些交谈或者游戏的互动。

尽管央视体育频道副总监方钢表示这个数字在单项运动世锦赛中名列前茅,且还要考虑到比赛转播的时间,但这也无法掩盖世乒赛在中国关注度下滑的事实。相比国外爆满的赛场,国内高水平的乒超联赛却曲高和寡,俱乐部职业化程度也普遍不高。

水平、性别决定收入

由此国乒也希望通过职业化和商业化去进一步推广这个项目。刘国梁坦言,国乒不但会推动公开赛中的跨国配对,也在考虑向德国等高水平欧洲联赛输送运动员参赛,希望通过中国运动员的加盟进一步推动国外乒乓球的发展。

对于德国的乒乓球迷来说,在周末看球更像是一个举家放松休闲的好去处,而对于德国的乒乓球选手来说,联赛是自己获得关注从而获得赞助的最佳途径。在德国,并非每个参与联赛的球员都有工资,只有甲级的球员才能够从俱乐部获得一定的工资,薪资水平取决于他们本身的乒乓水平和受欢迎程度。

与此同时,打造职业化的乒超也是中国乒协接下来重要的一步,只有高水平、高度职业化和商业化的世界乒坛第一联赛才能吸引更多外国选手投身这个项目。

波尔和奥恰洛夫自然是收入最多的德国乒乓选手,除了俱乐部的工资外,他们都还有各自的赞助商,赞助商给予的费用则是收入的大头。而其他德国国家队的队员除了俱乐部,即便没有单独的赞助商,也能够从国家队的赞助商身上获得收益,待遇也还不错。而国家队二三级队伍中的球员,在自己的俱乐部也有工资,但只是普通工薪水平,除此之外,更低级别业余联赛的球员,很多并没有工资,只有奖金。

当然,如何进一步提升乒乓球赛的商业性,也是刘国梁正在思索的问题,他希望国际乒联能够进一步打造“直拍对抗横板”这样具有看点的商业赛事,“进一步增加商业化,才能提高乒乓球的竞争性。”

德国队女选手希尔贝雷森介绍说,在德国打联赛,收入好的肯定是男运动员,顶尖男运动员的收入一年七万欧元不成问题,而女子就不可能有这么高。俱乐部付给球员工资,俱乐部自然需要有自己的投入,卡斯滕·诺伊鲍尔告诉记者,德国的俱乐部资金来源主要是两方面,一方面是自己其他产业的经营,一方面是赞助商的支持。

据《东方早报》报道

 虽然德国政府也有税收减免政策来鼓励投资体育事业的企业和个人,但是俱乐部还是得投入数额不等的资金。“根据规模和水平,从10万到40万欧元不等,更低级别的业余俱乐部会更少。”卡斯滕·诺伊鲍尔告诉记者。有的俱乐部本身是大型超市起家,有的在经营相关的体育产业,但是大多数是靠赞助商来获得资金,球队的冠名和球员胸前花花绿绿的广告就是赞助商多少的象征。

声音·刘国梁

不过和中国乒超联赛俱乐部经常改换门庭不同,德国的俱乐部即便是卖自己的冠名权,也不会真正出售掉主场的名称,比如头号球星波尔效力的杜塞尔多夫球队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名称,只是在其他的LOGO和广告上体现赞助商名称。而为了获得赞助商的青睐,德国的俱乐部也很看重成绩,因为只有夺冠才能够吸引到媒体和赞助商的关注。

 “什么是让出核心利益,就是让我们一队的队员和外国选手一起训练。”刘国梁说,真正让出核心利益是接下来“第三次创业”的重点,“中国乒乓球队以前训练大家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是神秘之师。以前我们不开放,现在开放的是核心利益。”

已经是德国一姐的吴佳多告诉记者,德国的联赛大概十年前还是有电视直播的,但是因为转播的费用太过昂贵,所以早已经没有了直播。那么,不在现场的德国球迷怎么看球?其实只要打开电脑就可以了,除了顶级的男子联赛,女子联赛和乙级联赛在专门的网站上都可以免费在线观看。

中国乒乓球面临的是外热内冷的尴尬。长期的垄断让不少年轻人不再关注乒乓球运动。今年巴黎世乒赛收视率最高的是男单决赛,但1.2%的收视率无法与前两年相比。

中国的乒超联赛被很多人诟病不是真正的职业联赛,但是德国人却愿意看到自己可以借鉴的积极方面,诺伊鲍尔认为中国教练的权利扩大化其实是件好事:“在俱乐部的训练都是教练说了算,但是在德国就不行,队员不想练就可以不练,教练不会管,这样就没有督促性,怎么能进步?”

卸下包揽的压力,国乒也完成新老交替的更迭。变化仅仅只是开始,因为国乒最根本的目标就是进一步推广乒乓球。

 

 


 

一座球馆,多队共用

从巴黎地铁7号线的Porte d’Ivry站出来,眼前不再是只能凭借猜测才得出含义的法文,新亚洲鲜肉店、扬州影视有限公司……一串串亲切的中文瞬间让人找到家的感觉,这是巴黎的13区,也是华人非常集中的一个地区,巴黎市区最大的乒乓球馆就坐落在此。

来巴黎报道世乒赛前,记者就想着去当地的俱乐部进行探访,在问了很多人后,并没有找到合适的,后来法国国家队的河北姑娘羡宜芳写了一个名字,说可以去那里看看,是当地规模比较大也比较知名的乒乓球场。在网上查到了地址后,就让新闻中心的志愿者帮忙打电话跟俱乐部联系,但是无奈电话一直接不通,我想,那就直接过去吧。

星期一中午两点,坐地铁到达乒乓球馆所在地,如果不是旁边法国乒协悬挂着本届世锦赛的宣传画,实在看不出来红色的建筑是什么。铁门内有几个工人在处理草坪,走到场馆的门口,SALLE DE TENNIS DE TABLE(乒乓球室)的标牌确认我没有走错地方,然而场地的门紧闭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门卫坐在休息室内。

当我表明了来意后,门卫摇摇头表示听不懂英语,于是我打给新闻中心的志愿者,让她帮我沟通。询问后才得知,俱乐部这个时间是并不开放的,晚上六点到十点才会有人来打球,于是我只好悻悻地离开,准备晚上二次造访。

晚上六点钟,巴黎的天色尚蓝,走到球馆门口,就已经听见了乒乒乓乓的声音,推门而入,偌大一块场地上,24块乒乓球台分为四个区域铺开,每张球台上都有选手在练习,晚来的选手只好坐在看台上等待教练的安排。

其实在来之前,我一直以为这里就是一个俱乐部的所在地,等到了才明白,巴黎的场馆只是场馆,都是政府投资建造,而大多数的俱乐部并没有自己专门的场地,需要向法国乒协申请,乒协再根据地理位置等因素统筹安排,往往一个乒乓球场会是好几家俱乐部的训练场地。

在这个巴黎市区最好的乒乓球场内,就有四支水平各不相同的队伍驻扎,当晚我看到的是两支球队。小刘是中国来巴黎读书的留学生,现在已经毕业留在巴黎工作了,星期一晚上也是他第一次来到这里打球,他告诉记者听说这个场馆条件不错,于是查了地址,并向这里的一家俱乐部注册、缴纳了120欧一年的会费后,成为了这里的球员。

“我纯粹是当爱好来的,我知道这个俱乐部是有水平高一些的队员打比赛的,但他们也都是平时下班来练球,到了周末再去打场比赛,我们俱乐部是没有很专业的高水平队员的。”入会后小刘也拥有了自己的教练——只负责教他和一些不参赛的选手,而另外一名看起来动作更专业的教练则负责教导会参加联赛的队员。

 尽管只是当做下班后的消遣,但教练还是很认真地对小刘进行了发球和发接球的练习,而后就让他和另外一名女选手对练。两个巴黎当地的青少年则从他们旁边一侧的球台下来,结束了当天的训练。莱奥16岁,已经打了四年多的乒乓球,阿希巴尔德17岁,去年才开始练乒乓球,他们说来打乒乓球的目的是觉得这个能够锻炼反应,对脑子好。

由于是高中生,俱乐部会给他们优惠,普通的会费是一年50欧,但是如果要每天来打球,并且包括教练的费用和参加比赛的费用就需要一年200欧。莱奥说:“我现在是7级的运动员,越往上数字越小就越厉害,我们同一级别的队员参加联赛,赢一场个人得6分,输一场输5分,一个月就打一场,我想尽快把分升上去,可是还挺难的。”

莱奥说成绩好了、级别上去了就能打大区联赛,他说他最喜欢的运动员是王皓,自己还专门看电视模仿他,“真的太难了,中国运动员怎么这么厉害。”在结束了两个小时的练习后,莱奥和阿希巴尔德结伴离去,此时是巴黎当地晚上八点半,可球馆里依旧只有最边角的几张桌子空着,直到9点50分,球馆的灯光才开始变暗,这是催促大家可以收拾离开,十点钟,球馆落锁,巴黎这才夜幕初上,这些业余选手的一天也算是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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