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后不买房,那叁个崇拜韩寒先生

2019-11-19 14:17 来源:未知

金沙澳门官网下载app 12月18日,马佳佳在她位于三里屯的泡否创意情趣用品店中。新京报记者 侯少卿 摄

当年,马佳佳以“高考状元”的身份开创泡否,让情趣用品生意正大光明地出现在了大众的眼前。自马佳佳之后,情趣用品市场的潜力被更多的创业者发现,市场也随之打开。但马佳佳作为先驱者,这条情趣之路走的却并不顺畅。

  马佳佳

泡否失败后,她连续创业,屡战屡败,最终,这一切,始于喧嚣,又回归了平静。

  本名张孟宁。2012年毕业于中国传媒大学[微博]。毕业当天创办泡否情趣用品店,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2月10日,马佳佳在万科演讲时说90后压根就不买房,引起关注。

  2月20日,青年天使会组织的创业者沙龙,马佳佳作为创业典型受邀讲座。

崇拜韩寒,意欲退学

  参加沙龙的会员刘远(化名)说,马佳佳不像商人,但面对满屋子的商人时气场十足,“她的每句话都能吸引我的注意。”

马佳佳的真名其实是张孟宁,马佳佳不过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名头。不过,带着马佳佳的这个名头久了,大家渐渐就直接称呼她为“马佳佳”了。

  “如果非要寻找她的不自信,就是她将长发中分,遮住了过高的额头。”

在百度百科上,介绍马佳佳的内容很少,只有寥寥几条。在微博上,最新的微博还是两年前,公众号也停止了更新。与前几年马佳佳的喧嚣炒作比起来,显得很是冷清。

  两天后,马佳佳将刘远眼中“唯一的软肋”也弥补了——在额头上做了植发手术。

马佳佳的母亲是中学校长,父亲是公务员。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我们很容易猜测马佳佳会长成一个循规蹈矩,自律向上的精英式人物。但马佳佳并没有长成那个样子。相反,她活得任性恣意,自我无比。

  这场沙龙是马佳佳参加的众多活动之一。去年底,她在中欧商学院[微博]分享营销策略,2月10日在万科的一场讲座上,她的一句“90后不买房”成了网络热点,外界给马佳佳贴上了各种标签,“90后美女”、“网络营销新锐”、“成人用品店老板”……

马佳佳很聪明,在读书时期她就发现了学校教育的bug:不上课可以,和老师吵架可以,但一定要拿好成绩,要拿第一。

  似乎是一夜之间,马佳佳成名了。

只有这样,才有任性的资本。

  高潮:无论挺还是黑,我都红了

就这样,聪慧的马佳佳,一边叛逆,一边顺利通过了高考,以高考状元的身份进入了传媒大学,成了一名普通的学生。

  就在马佳佳说出“90后不买房”的第二天,争论在网络上爆发了。

大学时期的马佳佳很迷茫,那时候,有同学打算出国,有人打算考公务员,未来究竟如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年轻时,可能随便一个举动就能够改变自己的一生。那个时候,迷茫的马佳佳常常读韩寒的博客,想要成为他那样的人,甚至还想退学,因为她觉得大学教育并不是很适合她。

  各路自媒体人和地产圈人士在讨论观点是否站得住脚的同时,开始质疑马佳佳——“有什么资本到房企分析楼市”。

于是马佳佳开始寻找方向,在大学期间,她一点没闲着。她呆过好几家互联网公司,泡车库咖啡,和很多创业者聊天,给别人做营销方案,那段经历给了她很大的启发,获取到了很多商业知识,看过上千个创业项目。

  任志强在微博上说,“90后不买房”是没有买的能力,也没到买的时候。马佳佳随即转发回应,没看推导过程太在乎结论,是非此即彼的二元世界观,“思辨性危险啊大叔”。

除了去互联网公司学习和历练,马佳佳还在互联网上开辟了一番新事业。她意外发现在网络上,网友和同学们是不一样的,网络上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在互联网上,她得到了肆意发挥才华的机会。没想到,在互联网上的小试水,引起了极大的反响,马佳佳因此成了人人网上的红人。也就是这个时候,马佳佳发现了自己很适合玩社交网络,她的营销天分开始显露。

  易居老总丁祖昱呼吁“不能让‘马佳佳’左右房市”。他说,“马佳佳”基本把地产人的微信屏刷爆了,一个已经左右“房事”的小女子俨然要左右“房市”了。他甚至怀疑,搞这一波“互联网思维”的新奇玩意,让其他企业云里雾里,“不是万科有意策划的吧”。

  “我们真的是很无奈。”电话里,万科公司的内部人士说,话题不断升温让当初运作马佳佳讲座的员工很紧张,不愿面对媒体。

初次创业,一“泡”而红

  该人士称,马佳佳曾在中欧商学院演讲,介绍营销思路,万科营销部对她有印象,邀请她分析90后群体的特征,“这是一场普通的讲座,主题不是分析房地产。”

2012年马佳佳从传媒大学毕业,开始创业,她选择去做情趣用品,开创“泡否”。

  但显然,马佳佳更知道如何吸引眼球。

其实马佳佳的创业契机很简单,就是源自和朋友聊天的一次玩笑话。当时她和朋友开玩笑说,干脆去校门口租个几平方米的店,卖情趣用品。结果大家聊了之后,觉得这个想法挺靠谱的,于是“泡否”就诞生了。

  90年的马佳佳习惯于定义90后。这场讲座里,她把90后的特征与买不买房结合起来。90后不买房。这听起来石破天惊。

虽然一开始马佳佳的创业方向并不是情趣用品,而是类似美丽说这样的导购网站。但是马佳佳仔细研究后,她发现做导购网站并没有太大的潜力,也很难打开市场。但是做情趣用品就不一样了。颇有营销天分的马佳佳知道卖情趣用品,话题性十足,绝对能够引爆市场。

  她试图通过分析90后群体的特点,告诉万科的“学生们”该如何定位产品。

泡否正式开业那天,刚好赶上了马佳佳的大学毕业典礼。不过,马佳佳并没有参加自己的毕业典礼,而是忙着筹办泡否的开业。

  万科惊讶于讲座被热炒,随着这场争论的发酵,“马佳佳”成了网络热词,超过马云[微博]、马化腾,排在“马”字搜索第一名。

创办泡否,是马佳佳人生中的一个关键点。

  2月20日,青年天使会组织的创业者沙龙上,有人让她讲讲被自媒体炮轰的看法。马佳佳笑得很开心。她说,这些自媒体太没有水平了,把我捧这么红,无论是被挺还是被黑,我都出名了,求之不得。

通过泡否,她将自己的营销天分与情趣用品完美的结合,制造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吸睛点,引发众人的追捧和目光。高考状元、童颜巨乳、性感写真、开玩笑自黑、这些都成了马佳佳营销自己、营销产品的众多手段之一。

  青年天使会会员王维(化名)说,无论褒贬如何,推广的效果显而易见,作为一名品牌营销者,马佳佳成就了“马佳佳”。

泡否也因此引爆了情趣用品市场,让情趣用品走进了大众的视野。

  幕间休息:这拨过去了

因为“泡否”,马佳佳一炮而红。因为马佳佳,泡否也成了香饽饽。

  在争论的风暴眼,马佳佳却准备偃旗息鼓了。她继续在微博上向粉丝们展示对房地产商说法的不屑一顾。但却不愿在媒体上谈论这一话题。

马佳佳开始出名,被很多人邀请去参加节目和演讲,泡否也顺利拿到了投资人的投资。

  “我就想玩。”

不过仅仅2年之后,泡否这个项目就失败了。

  在微信里被问到是否有继续推广品牌的计划时,马佳佳说。

究其失败的原因,其实和马佳佳这个人有极大的关系。她很擅长品牌营销。但她并不擅长产品管理有关的事情。在创业之初,马佳佳甚至没做什么与产品有关的事情,反而是做了一些病毒视频,吸引了很多年轻人的注意力。

  创业者沙龙上的讲座,似乎是马佳佳一段时间以来高频率曝光的尾声。第二天,她在医院做了植发手术,将剃头的照片发到了朋友圈,并对记者表示不再接受采访。

但她在年轻人中的影响力,引起了很多投资人和机构的关注。

  被问到如何定位自己在泡否团队中的角色,马佳佳说,“这拨过去了,不准备讨论这个话题了。”

马佳佳的投资人杨宁曾对她说:“我们投资你不是因为你这个店,永远不要把精力专注到你的某个店,某个产品或销量,这些东西只会分散你的精力,拉低你做事情的高度,陷在这个小圈子里。”

  她自信能把握曝光的节奏。

在投资人眼中,马佳佳这个人的价值比泡否的品牌价值还要高。

  马威是马佳佳的合伙人,两个人一起创建了泡否性用品店。马威说,作为团队的核心,他负责商业策划与合作,马佳佳负责品牌的宣传推广,那场讲座就是通过他在万科的朋友牵线筹划的。

因此,虽然泡否这个项目失败了,但是依然还有很多人看好马佳佳。比如,徐小平、王强、盛希泰、李明远、马东这些横跨投资、娱乐、时尚多个领域的大咖。《时尚COSMO》杂志主编苏芒也是其中之一。

  如果要给自己赋予一个角色,“我就是导演,佳佳是演员。”

泡否失败后,马佳佳应苏芒的邀请,进入了《时尚COSMO》杂志,成为新媒体主编。

  他说按照计划,马佳佳档期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轮到了自己的档期。他对制造话题有自己的理解,一个人不能在媒体上频繁出现太长时间,否则公众一定审美疲劳,这段时间马佳佳在媒体上出现的太多了,正好趁着植发的机会好好休息,至于这段时间有多长,应该是“一大阵子”,她还要动脸,“我俩对自己的要求是很苛刻的,都要追求完美”。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马威问,你们要和我们约档期吗?随后立刻反应过来,你们是日报,我上杂志上惯了。他觉得,媒体的档期最好排开,不要集中在一个时间,“这样才有持续性。”

辗转求生,寻觅方向

  这是马佳佳和马威从打造泡否得到的经验。

进入《时尚COSMO》杂志之后,马佳佳其实并不适应。一向天马横空的马佳佳并不适合杂志的调性,每每意见与众人相左让马佳佳很是受挫。不过,正是由于和《时尚COSMO》杂志主编苏芒的交谈,让马佳佳萌生了做High社区的想法。

  “泡否”搭台

在马佳佳看来,对于年轻女孩子来说,恋爱是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她希望能够打造一个针对在价值观上有相似性的独立女性的社区,在这个社区里可以聊一些两性关系和自我成长额话题,然后延伸到线下,实现交友。

  “泡否”是马佳佳和马威创办的成人品牌。

High还没上线,就得到了高榕资本千万天使投资。上线三个月,就收获50多万注册用户,这个成绩已经相当的亮眼。不过,遗憾的是,马佳佳和很多人一样,马佳佳没有搞定High的商业变现路径,她并不希望High成为流量变现的一个牺牲品。于是,High没能与其他投资机构达成共识,2016年,High app停止了更新。不过在那之前,马佳佳就已经从《时尚COSMO》离职了。

  2012年毕业当天下午,马佳佳和马威在定福庄西街泡否成人用品店正式开张,经营近一年迁址高碑店兴隆街,去年进驻三里屯。

两年后,马佳佳才带着新产品“少女实验室”重新归来。在她的微信公众号上,马佳佳发布了一篇《做个新少女,解锁新世界》的文章,介绍她的新项目:“少女实验室”。这是一个被马佳佳称为“经期爱马仕”的女性高端私护品牌,主营产品包括卫生棉条、私处护理巾、私处洗液等。

  大胆,出位,人们离不开的商业领域。在马佳佳看来,这就是成人用品。

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马佳佳认为她发现:年轻未婚女孩的生理健康,好像被这个世界遗忘了。因此,她决定从一根棉条、一瓶护理液做起,打造一个少女护理品牌,解决未婚女孩们的痛点。

  她的三里屯店,像她的言语一样出位。店门上的牌子充满挑衅:不好意思的不准进、长得不好看的不准进……就像她在中欧讲座里说的,用伺候搞定的都是大爷,用品牌搞定的才是“真爱”。

但由于销量不畅,这个项目最终也被搁浅了。

  泡否火了。有报道说,泡否的月均流水已达六七万。而三里屯泡否店的租金是每年40万。

  关注成人用品行业的娄池说,自己观察了几天,发现想象中熙熙攘攘的泡否实体店事实上门可罗雀。有不少人进出,但结账的人并不多,和附近一家成人用品店基本持平,“谁也没颠覆谁,都过得不大舒服。”

屡战屡败,不合格的创业者

  娄池认为,不管马佳佳的营销策略多好,都不会改变泡否的行业地位,因为眼球效应并没能转换为线下店的人流。

2018年,马佳佳又有了新想法。她和王辣辣、孙伊晴一起建立了一个线上付费社群“少女首富天团”,致力于做一个全球影响力最大的女性社群。在她们三个人的号召下,少女首富天团迅速集结了300多名群员。

  马佳佳对反对的声音不屑一顾。她说自己懒得聊成绩。她用性格拧巴来回应这种质疑,我就是喜欢挑三里屯这种谁开谁死的地儿。

少女首富天团提倡女性花时间、花精力、花钱投资自己,不断追求和提升自我价值。这也是马佳佳一直想做的事情。

  马威说得更明白,“你可以把泡否看成一个跳板。”

不过这个项目仅8个多月就夭折了。在微博上,少女首富天团仅一百多的粉丝,微信也在18年底停止了更新。

  他说,泡否是一家披着贸易公司外壳的文化公司,通过马佳佳个人营销,用线下销售带动线上销售,今后可以涉足影视、娱乐,酒吧、会所、宾馆等领域都会掺和,“现金流的东西都做。”

2018年,马佳佳还参与了区块链项目,为其站台,担任首席增长官。不过好景不长,一年后,由于种种原因,马佳佳与其正式决裂,终止了所有合作。

  一名资深投资人说,马佳佳就是泡否的形象代言人,并将泡否作为个人的标签营销自己。

纵观马佳佳的创业项目,很容易发现马佳佳其实一直都在探索一条围绕着生理健康和女性成长的创业道路,她希望能够帮助更多的女性解放身体,实现个人成长。

  戏里戏外

不过虽然马佳佳在探索创业道路上花的时间和努力足够多,但她作为一个创业者,并不合格。

  马佳佳真名叫张孟宁,中国传媒大学2008级中文系本科生。马佳佳谐音马甲,提到马佳佳,朋友们都习惯用角色这个词。

在很多人眼中看来,马佳佳空有一身营销才华,但缺乏相应的品牌管理能力,无法做好一个品牌。

  马威说,马佳佳找准了自己的角色,她性格是外向的张扬,她不擅长策划,却善于表现自己,她最擅长的是搞笑——佳佳是个好演员。

这个毛病,不仅仅出现在马佳佳一人身上,很多90后创业者都有这个毛病。很多90后创业者创意和想法都不缺,但是缺乏足够的历练,对未来的规划也不够深远。他们没有意识到创业是一件很艰苦,需要长远的经营和努力的事情。

  马佳佳的老师、中国传媒大学文学院教授杜彩说,马佳佳是马佳佳,张孟宁是张孟宁。但是,“她会成为一名很好的演员。”杜彩说,马佳佳通过纯熟的营销手段,将真实的自己演绎在戏里戏外。

在马佳佳刚刚开始创业的时候,她也没有考虑创业的风险。她觉得,“年轻人做事不是应该考虑失败了怎么办,因为你本来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但是这种想法对投资人来说并不负责。

  “是这个时代成就了马佳佳。”这和马佳佳在中欧商学院演讲时,引用的“勤奋比不过天分,天分比不过大时代”说法很像。杜彩说,时代需要马佳佳这种文化符号,他不无夸张地说,“就像80年代中国需要刘晓庆”。

金沙澳门官网下载app,只有营销水花,缺乏实际回报,只会辜负投资人的期望,丧失投资人对其的信心。一个个层出不穷的90后创业营销者,损伤的是投资人对“90后”整体创业者的信心。

  杜彩认为马佳佳聪明而敏锐。马佳佳找杜彩做毕业论文指导老师,论文的方向是“微博语态背后的意识形态研究”,当时距离她开通微博不足半年。

  她对微博的分析有自己的独特角度,杜彩说。马佳佳感兴趣的是技术与媒介,善于把握受众的预期心理,“她的粉丝涨得很快,当时就有几万人,而我还是几千人”,马佳佳把每次发布微博都当做互动营销。

  同时,他认为马佳佳又是传统的,父亲是公务员[微博],母亲是教师。虽然开成人用品店,但是,“她不是外人眼中的性解放者、更不是性自由主义,她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在马佳佳大学同学的眼中,她几乎很少上课和参加学校的集体活动,而是每天在校外忙自己的事,他们说生活中的马佳佳与网上的马佳佳没有什么不同,语言大胆,想法奇特,自我意识很强,对秩序和干涉有着本能的排斥。

  被问到自身的品牌价值,马佳佳表示不想讨论。与品牌价值比,她更愿意聊魅力和性格。

  马佳佳的营销标签

  马佳佳曾经自我总结自己人格魅力的终极公式。要依赖不同的发展阶段。“先牛逼,再自嘲自黑,最后玩自恋”。

  女优、女神、女屌丝。在她看来,这是她要营销的三位一体。

  王维曾向马佳佳介绍自己的营销计划,被马佳佳批得一无是处。

  “你的方案太小儿科,怎么能这样装高富帅?”马佳佳说豪车车标不要直接拍,而要装作无心插柳,佯拍一个冰激凌,但镜头焦点要对准远景屏幕角落的车标。

  去年上海的一场论坛上,微创新研究中心首席研究员@金错刀初见马佳佳,“她非常自信,也懂得在陌生人面前推销自己。”金错刀说。

  马佳佳的营销手段不仅用在日常交往,也用在电视媒体上。

  去年4月,马佳佳参加了一档电视节目,将事先准备好的成人玩具作为礼物,送给主持人和点评者。节目播出,“马佳佳”作为网名频繁出现,并链接了美女大学生开成人用品店的消息。

  2012年10月,马佳佳参加了一档益智攻擂节目,透露高考[微博]时曾是语文单科状元,毕业后拒绝40余家企业的Offer,选择在学校旁边开店创业,话里话外影射小店与“幸福”有关,让“马佳佳”频繁在网上曝光。

  这种营销植入从马佳佳毕业晚会上的小品辩论赛里就已淋漓尽致了。

  小品上,马佳佳穿着一身格格装,在探讨“男人和女人谁更寂寞”的话题时,有缘千里来交配等大胆的台词引起爆笑,视频传到网上点击量近千万。

  马威说,“我们的文化是非常有杀伤力的,任何一个作品放到网上,都会引爆互联网。”

  在上海莱媒公关创始人吴娟看来,类似的植入方式并不新颖,马佳佳营销手段在业内早已成为流行,马佳佳受到关注的原因不在于营销手段,而在于她身上的标签,“成人用品店老板、90后美女、高学历、言论出位才是她走红的金字塔基石。”

  吸金

  当“马佳佳”成为一件作品被人熟知,天使投资人也主动加入了进来。

  冯仑曾经在演讲时提到马佳佳,“我有一个朋友,居然奋不顾身地百般乞求她做了天使投资人,就是空中网以前的老板杨宁。”

  杨宁不否认自己的奋不顾身。杨宁说,作为天使投资人,自己更看中投资的对象,而非项目本身,如果只看泡否的前景,格局就太小了,“我就是看中了马佳佳的独特性”。

  他认为马佳佳对客户心理有准确把握,她通过个人形象营销,拉动商业品牌传播,并将个人形象渗透到每个商业领域,最终成为商业教主,接受消费者的膜拜。

  娱乐工厂基金管理人烨峰,如今已加入马威和马佳佳的团队,成为基金管理人。

  烨峰说,从去年启动融资开始,第一阶段已经从近10名天使投资人手中筹集了6000万元,现在正进行第二阶段融资,目标是1亿元。投资人中,包括空中网总裁杨宁和天使投资人徐小平。

  对于马佳佳,也有投资人有质疑。

  “她和罗玉凤的营销有什么区别?”一位资深投资人表示。

  在他看来,马佳佳主要还是网络营销,和以前罗玉凤等网络营销的唯一区别,就是有经营实体。

  他说,马佳佳个人的价值大于项目价值。但网络舆论变化太快,社会热点每天都在迅速更新,单纯依靠网络炒作概念,而非实体经营的项目很容易从公众视野中消失,“炒作可以持续多久?”

  娄池说,如果把马佳佳放在成人用品行业里打量,她处在产业链的最底层;但如果把马佳佳当做一个单独的品牌,通过个人营销来融资,“还是挺成功的”。

  有人夸马佳佳是90后的代表,马佳佳很不屑,她说自己不代表任何人,“我们90后最讨厌的就是被代表”。

  泡否进驻三里屯招聘店员时,马佳佳会开门见山地问面试者如何看待同性恋,八成人会回答“尊重、理解、同情”,“但我最想听到的答案是,‘你真的相信有异性恋存在吗?’”

  就像马佳佳自己说的,这个年代,坏和贱都不是事,土和笨才是真正的贬义词。想改变人的观念,最快的方法不是骂,而是嫌弃。在马佳佳的微信公众号里,每一位新来的粉丝收到的问候,不再是“您好,感谢关注”之类的谦卑与客套。

  马佳佳会说,您的品位好棒。(记者:贾鹏 实习生:郑硕 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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